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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為書寫序>

金米糖灑落的地方/江國香織(日本)

麥田出版/

 

歡愛中的荒涼

 

江國香織很會說故事,說男歡女愛,說歡愛中的荒涼。

 

佐伯子和米克拉是一雙移民阿根廷的日本姊妹花,當她們還是小女孩的時候,相信把金米糖這種傳統的日本糖果埋在土裡,金米糖就會成為在日本天空中閃爍的星星;相對的,她們在阿根廷所見的星空,也許就是某個日本小孩埋進土中的金米糖。

 

但相信金米糖會變成星星的女孩,卻無法相信愛情的存在。進入青春期之後,她們以一種遊戲的姿態穿梭在男女關係之間,一開始就失落了對愛情的信仰,也失落了童真,一個交了男友,另一個就去誘惑對方,並且一再證實男性的愛情誓言果然都不堪一擊。她們共享男人的性,所有的異性經驗因此都成為戳破愛情的實驗。她們有如一路採了一大把花,然後又把花束隨手拋棄一般,用一種嘻笑輕蔑的態度對待所有的男性,直到達哉的出現為止,或者說,直到愛情真正發生。

 

就像金米糖不會變成天上的星星一樣,愛情也無法共有。因為男女關係裡的愛情是一種絕對的獨占,金錢、權力,甚至性都可以與人分享,但愛情不能,它是自私的。當佐伯子無法再與米克拉共有達哉,遊戲終止,愛情發生,一切從此不同。這對姊妹過去或許男性經驗豐富,但在愛情經驗上其實十分貧乏,所以可以這麼說,達哉才是她們的初戀。

 

然而當姊妹共享男人的狀態終結之後,隨之而來的卻是罪惡感,因為那彷彿是一種對姊妹之情的背叛,她們之間的親密曾經勝過一切,那種親密的連結帶著血液的濃度,不是外人可以介入。尤其在妹妹也愛上達哉的狀況之下,這就成了更複雜的三角關係。

 

於是愛情難以純粹,它成為三個人的事,也成為兩個女人內在的自我拉扯,就算分隔日本與阿根廷遙遠的兩地,矛盾的態勢卻始終存在,也因此才有了後面的故事。

 

也許沒有愛就沒有心,有了愛之後,心反而懂得了寂寞。佐伯子與米克拉之間如此,與達哉之間也如此。

 

星空之下總是有說不盡的男歡女愛,以及歡愛中的荒涼。江國香織筆下的女人總有一種若無其事的優雅,然而內心卻承受著激烈的撞擊。那樣的撞擊總是十分私密,接近敗德,但也是那樣的撞擊令人知道,自己終究是活著的。

 

 摘自《金米糖撒落的地方》/麥田出版/彭樹君推薦序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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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Pininfarina Fans
  • 東亞人士到了歐美還跟東亞裔的異性交往
    是很古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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